随着老者的命令,明明只是稍占上风的苏长歌邪佞一笑,剑花绽放,几招之内就挑飞了苏剑漓手中的长剑,结束了这供主人开心的猫鼠游戏,随即少女那纤细窈窕的身姿就被母亲那丰腴饱满、前凸后翘的淫熟骚躯压在了身下,修长美腿徒劳地挣扎蹬踹,身上长裙亵裤被母亲亲手用指甲划开,露出那一条缝般紧紧闭合着、阴毛稀稀疏疏的少女才有的蜜穴。
“哈哈,母狗,三年前我偷袭伤你丈夫,当着你还没咽气的丈夫面前强奸你的时候,你那幅恨不得将我剥皮抽筋的贞洁烈女的模样呢?现在怎么亲手把女儿都献给本尊了?你最爱踢的伦理纲常呢?”
老者那不知肏过多少贵妇女侠、令多少小穴臣服于他的巨根抵在少女那未经人事的花苞之上,令苏剑漓像小腹遭了重重一拳那样蜷起了身子,她哭喊着想要唤醒母亲的理智,可母亲却只顾着和老者调笑,随手一巴掌扇在她的脸蛋上让她保持安静。
“呵呵……宗主又在说笑了,哪一个被您用欢喜真气灌顶后的女人还会记得什么伦理纲常啊?天地间就只有您是至尊,其他人都是您的玩物,呵呵呵呵”
小穴被母亲亲自用滑腻的指肚掰开,杀父仇人那烙铁般滚烫的龟头已抵在了穴口之上,只需要往前一挺就能夺走少女的贞洁,苏剑漓牙齿抵着舌头,正要咬舌自尽,忽而,利器破空的声音传来,令那老者发出一丝嘲哳难听的吼叫,身子向后一倒,已经有小半个龟头挤进小穴的鸡巴也抽了出去。
“漓儿!我来救你了!”正气十足的声音响起,苏剑漓泪眼婆娑地望去,正是和她今晚一同前来剿灭欢喜宗,方才陷入别处苦战的未婚夫裴临渊,这位少年侠客一出现,就令老者和苏长歌一同露出了惊恐的神情,已然看出他实力惊人,远非二人能敌。
“嘻嘻!老头我先溜啦,母狗你用命也要给我挡住这小子!”阿史那欢顾不得提上裤子,毫无风范地朝殿后逃走,他意犹未尽地瞥了苏剑漓一眼,“你这丫头的身子今日且放过,日后老夫一定要让你们母女大被同眠,一同侍奉本尊!”
裴临渊踏步就要追去,却被一道令他瞪大了双眼的艳影举剑拦住。“什么母女……啊,苏前辈,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模样?!”
那记忆里温婉动人,总是浅笑着慈祥看向自己和未婚妻的仙女般的岳母,此刻却变成了这副袒胸露乳的花街妓女的模样,裴临渊失神片刻,才猛地清醒过来,勉力挡住岳母刺向他喉咙的致命一击,他束手束脚地招架着岳母的招式,还要被迫听着岳母那夹着嗓子、甜腻腻的毒蛇般的声音:
“好女婿,你鸡巴怎么硬了啊?当着女儿的面想肏岳母的骚屄了?这样吧,你让我剁掉双臂,我会在杀死你前,破例用这主人专属的骚穴让你体会体会什么是真正的极乐,呵呵呵呵”
苏剑漓看着畏手畏脚、愈发招架不住的未婚夫,又听到殿外更多同袍赶来的脚步声,最后看了一眼那熟悉而又陌生的母亲,终于露出了决绝的神情,对着未婚夫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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