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嗯——”自从苏苏洛怀孕,博士带着她去哥伦比亚修养后,凯尔希就没有尝过博士的肉棒了。
简直比回忆中的还要粗大,阴道内的肥厚肉褶被全部推直摊开,长度被迫增长了一倍,却还是无法容纳这根征服罗德岛的雌杀性具。
横膈膜都被撞击,凯尔希闷哼了一声,眉头锁的更紧,用半幽怨半愤怒的目光盯着正坐在自己屁股上拼命打桩的男人。
“咚咚咚!”“哼!一段时间不见怎么没办法全插进去了啊,看样子得重新扩张扩张才行!”自信的暴力抽插居然没能让这匹雌兽发出一点示弱的呻吟,博士像是怒火冲天的公牛,用自己胯下的硬角在凯尔希的屄内狂开猛垦,腹部的隆起每次打桩都会往更危险的地方延伸。
裹在衣物内的双乳带着与凯尔希表情截然不同的活跃跳动着,直到从那贴身的上衣里弹出,露出内部跟内裤一样淡素的胸衣。
“凯尔希,我不是让你真空出门吗。就算要穿也给我穿色情的,这种白纸一样的内衣是什么情况!”伸手抓住悬空在凯尔希头侧不断甩动的足腕,博士恶狠狠的警告,人体打桩机的频率又提高了一档,干的这个菲林骚洞汁水泵飞,白浆四溢。
“谁要,听你的,只是个拔屌无情的,渣男罢了。”凯尔希被博士摆出种付位爆操打桩真的没有感觉吗?
当然不是,她话语中的每次停顿都是她高潮的确实证据。
可如此频繁的高潮不仅打不破她喉咙深处的隔音墙,甚至连她冰块似的表情都无法融化。
她的反应让博士回忆起之前凯尔希创办性爱训练营之前,自己被她的演技骗的团团转,一直以为自己性能力很弱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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