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辛苦你了。早点回来。”
我打字的时候,手竟然有一点发抖。
傍晚六点,他没有再提醒我,也没有发地址。
我下楼时,他的车就已经停在了办公楼后门。
他靠在驾驶座上,右手搭在方向盘上,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侧脸在车灯下看起来冷静得像雕塑。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
他转头看我一眼,只说了句:“选了家旧影院,人不多。”
然后他启动,没再多说一句话。
现在我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七分。
电影散场后他送我回来,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句“不准告诉你老公”都没提。不像一个控制者,更像一个……不动声色的玩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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