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再说话。
我们坐着喝完咖啡。他最后只说:“明天,我要你试着面对那种感觉,不要逃避。”
我点头了。鬼知道为什么。
回家的路上我买了一件新的白色衬衫——更薄一点的。
启文问我怎么突然换新衣服,我说办公室冷,穿薄一点凉快。
他笑了,说我终于舍得买点自己的东西了。
他不知道我今天是怎么被一个陌生人盯着看完胸部的。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控制自己,才没在咖啡厅的厕所里用手指抠进去缓解。
我是不是变态了?
我不敢写答案,但我知道:
如果明天他不再命令我穿什么,我可能会自己挑那件最透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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