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紫妤的头靠在他胸前,嘴唇有些苍白。
她向来身体强健,很少生病,对这样细致的照顾感到不习惯——她其实可以自己洗漱,也可以自己喝粥。
但这种被照料的经验对她来说过于陌生,也过于柔软,甚至软弱。
吃完粥后,他又拿了退烧药和温水,先让她靠着自己坐好,然后盯着她喝完药。
“再睡一会儿。”他把她重新抱回床上,仔细替她盖好被子。
然后傅西凌蹲在床边,低头在她手背上亲了一下:“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生病。”
她的脸还是红红的,眼睛半睁着,声音很轻,还有些沙哑:“你怕我生气?”
周紫妤睫毛有些颤抖,语气却平静,带着气音说:“我没有生气。”
傅西凌怔了一下,心头忽然像被什么撞击了一下,就像是晴朗的天气突然泛起浓浓大雾,窒闷的有些呼吸不过来。
他认识的周紫妤一向强硬、有距离、不轻易说软话——原来生病会让她变得柔软,她在向他解释,甚至是在安慰他。
他移开视线,不想让她看见自己变得认真又心软,于是拍拍她的手,换了副嘴脸,笑眯眯语气轻浮地说:“其实我也不想道歉的,明明是你太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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