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不是那种人啦,只是担心这群该死的臭蚊子在卡芙卡妈妈洁白光滑的大长腿上留下红彤彤的斑点哎。”
啪啪——啪啪——啪啪——!
开拓者温柔的言语不断刺激着卡芙卡,尤其是他缩着脖子想看却又不敢看的样子,这与纯粹把她当成泄欲工具并毫不怜香惜玉摆弄着腰胯狠狠撞击着她的蜜桃美母肥臀的三人完全是两个极端,不过这也让她更加确信自己的芳心所属必然是穹,但肉体可不能一概而论,他那根小鸡巴估计都不够塞满自己的尿道。
“这样操都发现不了吗,你的男朋友可真是个蠢货!”
“齁哦哦哦哦哦——!他不蠢…只是傻得可爱而已…”
“再把屁股抬高一点,好好记住这三根肉棒的形状!”
“唔噫噫噫噫噫——!别一起捅…轮流着插不行吗?”
“哼!帮你把内脏打通,以后都不用担心便秘了呗!”
“呜噢噢噢噢噢——!直肠…要从屁眼子里脱肛惹!”
肆无忌惮的污言秽语伴随着赤裸裸的肛交活塞输出,如蚁附膻的痴女淫喘被三道震耳欲聋的肉体撞击声掩盖了过去,当然也包括他们交头接耳的言语戏弄,开拓者正在用心感受,发现卡芙卡妈妈已然羞涩地枕在自己肩头,泪眼婆娑的桃腮粉面像嗑了摇头丸一样来回摆动,时而甩着酒红色的发丝翩翩起舞,时而咬着贝齿朱唇颔首低眉,最后又忍受不住地昂首挺胸,仰着轻飘飘的紫色仙子马尾,哈出一口窃玉偷香的义母吐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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