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抽出,退后几步。倒退身腘窝不小心撞在床边,白昼顺势坐在了床边。

        一片空白,白昼别过头他越掩饰不想面对施施的话题越显笨拙。面对这样带着身体接触的告白——高中生的他也是第一次。

        施惑星冲昏头脑,坐在了白昼的大腿上。床上的重量微微陷深,将脑袋轻轻抵在白昼的左肩上。

        施惑星也不是没有一丝胆怯害怕。

        她在做的每一步,都是靠自己没有退路扼杀掉一层一层的自己。撕到最后一层只剩干枯的花草骨干,只能捏紧自己的那头面对白昼递了上去。

        所以……

        施惑星重新抬起了头,以比较水平的接近,平视前方白昼。将以往开朗笑容固定保持着微笑。在等白昼的回复。

        白昼的脸微向右侧低下。

        他也有点受了不少桃子的影响,也似乎理解桃子为何用逃避的方式处理别人的告白。

        残忍的拒绝说出伤人的话是桃子也好白昼也好,良心受到的不安对别人来说是种践踏。

        需要用什么不伤害施施同学但又明确拒绝她的回应,白昼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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