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她的反抗都会在我的“惩罚”——也就是更激烈、更具羞辱性的性爱中被瓦解。

        渐渐地,她习惯了。羞耻的阈值在不断地被提高,她开始能坦然地在我面前扮演各种淫荡的角色。

        我觉得时机差不多了,该进行下一步了——让她走出家门。

        那个周末的下午,我让她穿上了一件看起来很正常的连衣裙,但里面,却是真空的。

        “我们去学校里散步。”我对她说。

        “老公,我……我里面什么都没穿,万一被看出来怎么办?”美玲紧张地抓着我的手,手心都是汗。

        “那就让他们看。”我冷冷地说,“你是我养的骚母狗,你的身体本来就是给男人看的。能引起别人的欲望,是你的荣幸。”

        我拉着她,走在周末午后人来人往的校园里。

        美玲低着头,走得极不自然,她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像探照灯一样打在她的身上。

        特别是她那对没有胸罩束缚的豪乳,随着步伐剧烈地晃动,将连衣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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