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更是将她的双手双脚分开绑在四个床脚上,彻底杜绝了直叶自慰的可能性。
随后,马修斯拿出一瓶液体,将其缓缓倾倒在直叶的双腿之间,然后把手掌覆盖上去将液体涂抹均匀,还用手指将液体带进直叶的小穴和菊穴中,在腔道内壁上同样完全涂抹一遍。
直叶不知道,马修斯用手指扣挖自己小穴和菊穴的这一点时间,就是自己接下来数个小时得到唯一刺激的时候。
涂抹均匀后,马修斯坐在直叶的身上,用直叶的奶子夹着自己的肉棒缓缓套弄起来,“小骚货,好好享受吧,以后如果你还有表现得不够好的时候,这就是你的惩罚了。”其他黑人也纷纷围了上来,用直叶的手掌、精液臭脚、发丝抚慰着自己的肉棒。
而直叶一开始还没有明白马修斯话语的意思,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小穴和菊穴中逐渐变得强烈却又完全没有丝毫办法抚慰的燥热以及瘙痒感,让直叶彻底明白了。
但被捆绑着的身体让直叶除了口中不断传出呜呜声,便没有其他办法能表达自己的想法。
而且,这淫药完全不会因为挥发而让直叶的身体逐渐平息下来,反而是让直叶感受到了越来越强烈的欲望,从一开始只是想着被肉棒操,到后来想象着自己完全变成一个人肉飞机杯。
但无论她怎么臆想,黑人们似乎就是下定决心了一般完全不去玩弄直叶的菊穴和小穴。
一个小时后,直叶的脑海已经完全被淫欲占据了,甚至连自己的名字都完全想不起来了,脑海中只有这一个念头,那就是主人的肉棒。
不断在乳穴中抽插的肉棒,是她渴望不可及的存在,原本敏感无比的奶子,此时也被双腿之间的情欲完全盖过,别说快感了,亚丝娜甚至没能从奶子上感受到丝毫刺激,被淫药折磨得快要疯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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