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啰啰嗦嗦的家伙。]我在心中不忿道。

        “那该怎么称呼?”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他的眼睛里似乎藏着某种让人不安的东西,而他的手里则握着确实让我不安的东西——针筒。

        他走了过来。

        “喂!”我挣扎起来,可惜手脚绷得都很紧,椅子也是固定在地上的,“你干什么?那里面是什么玩意——我不是刚刚才打了一针吗?!”

        黑鬼完全不理会我说的话,径直来到椅子后面,一手按住我的肩膀,一手端着针筒扎进了我的后脖颈。

        “啊!”我立马停止了动作,害怕针头因为挣扎而给我带来更大的痛苦。

        被针扎过的位置输送进来一种冰凉的液体,这种感觉一开始只在肌肉层面上,但又很快渗透进深处,传遍五脏六腑,让我打了个颤。

        “混蛋……”我忍不住骂道。

        “好了,聪明人,接下来我们玩个游戏。”T博士转身走到一旁的桌前,拿起一沓资料,边翻边念,“你的‘履历’真精彩啊,小到单身汉、家庭主妇,大到银行经理、保险公司总裁——甚至就连政府的巨额项目津贴都有,你是怎么让别人相信你的鬼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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