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声音从耳朵侵入,身体便感受到生命危险,恐惧逐渐渗透全身。
我就像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动作僵硬地缓缓改变脖子的角度。
声音的主人就在那里。
妈妈。不应该存在的存在,为什么会在这里?
“呵呵,这样不行哦。要好好盖着棉被睡觉才行。最近很冷,睡在沙发上会感冒的。幸好妈妈在这里呢。”
她露出笑容,就像对患者露出的自然态度,仿佛在说待在旁边是理所当然。这样的笑容挂在她的脸上。
我只觉得这很不自然。这根本不是光明正大非法入侵的人该有的表情,而且理应从眼前排除的她再度进入视野这件事本身就很不自然。
我咆哮般地询问,她是怎么找到这里的?我明明为了不被追踪,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就悄悄地离开之前的住处,过着隐居生活。
“所以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妈妈全都看穿了。”
妈妈在床边弯下腰,探头窥视般地怜爱地抚摸我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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