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撑住身体,似乎已经无法阻止精液的流动。

        即便如此,哮仍打算挣扎到最后一刻,为了不让心被夺走,我打算说出过去心上人的名字。

        但妈妈的嘴唇封住了我的嘴。

        “嗯嗯、唔……不要……不是妈妈的话,我不要……啊唔……嗯啾、啾噜、啾……嗯……”

        妈妈的舌头侵入哮的口中,立刻开始蹂躏。不只是生殖器,舌头之间也开始交配。

        我没有时间抵抗。长舌纠缠不休地缠上来,就这样侵犯到脑中,被感觉侵蚀,逐渐窜改认知。

        重叠嘴唇,重叠肌肤的她才是真正该爱的女人。

        所以妈妈她吧。

        妈妈她吧……被这种浓烈到有如洗脑的口交攻击,与不能爱的女人接吻的悖德感,让我感受到无比的亢奋。

        到了这个地步,抵抗的意志也完全被击溃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