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放开前辈,前辈,会被憋死的……”

        北安普顿竭力挣扎,弄乱了一头淡金色的秀发,哀求声中,深海舰娘松开手指,旋即,与大黄蜂的唇稍稍分离,可那修长的,仿佛粉色的触手般的舌,仍旧停留在大黄蜂的唇瓣中。

        即便是脆弱的舌尖,在深海院长这种本质上甚至高于舰娘的生命身上,也有着非凡的柔韧度。

        大黄蜂的猛力啃咬毫无作用,反而让那触手般的舌胀大;随即,那胀大的触手便侵入得更深了些许,仿佛强迫着大黄蜂口交的粗大肉棒一般,舌尖甚至插入到大黄蜂那柔软的喉管中,从北安普顿的视角,能够清晰地看到少女喉咙痛苦的凸起――整个口腔都被填满让大黄蜂的美眸泛白,唾液顺着航母舰娘的嘴角不断向下滴落,而随着她那敏感的舌尖被一次次扯动,大黄蜂的喉管里,也漏出了不成声的悲鸣。

        “真棒啊……小骑士的表情……看着自己发誓要守护的人被敌人亲着,淫叫着,就那么让人兴奋吗?忍不住让你靠得再近一点了呢……”

        ――深海翔鹤操纵着裹住北安普顿四肢的触手,真的让她更加贴近了两人又一次相接的嘴唇,甚至,她能隐约感到大黄蜂喷出的湿润鼻息,舌尖化作的触手搜索着大黄蜂口腔中的每一个敏感点,让她的悲鸣声越发悦耳。

        北安普顿想要闭上眼睛,不去看自己面前,心爱的,发誓要守护的她。

        “你们……这群……恶魔……”

        可是,却连一点都挪不开眼神。

        前辈,被侵犯的样子也如此美丽。侵犯她的敌人却那么可恶;如果,侵犯着她的不是那至为邪恶的敌人,而是自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