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不能。
她只能像个木偶一样,走进浴室,麻木地冲洗着自己的身体。
当她换上那套羞耻的衣服,站在镜子前时,连她自己都不敢看镜子里的那个人。那看起来,不像个学生,更像个廉价的、等待客人上门的妓女。
她怀着沉重得像灌了铅一样的心情,走出了公寓。
出租车上,茉茉用一件宽大的外套,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着头,不敢去看司机的眼睛,生怕被他看出自己外套下的“风光”。
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广播里传来的音乐声。
茉茉看着窗外,心里一片冰冷。她要去见的,是一个真正的、视她为玩物的恶魔。而昨天那个给了她极致温存的男人,却不知道在哪里。
她忽然很想他。
就在这时,她的身体毫无征兆地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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