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的时候,她放弃了午餐,一个人跑到校门口,像一个望夫石一样,固执地站了很久很久。

        依旧没有。

        来来往往的行人,喧闹的学生,没有一个是她想见的人。

        一种不祥的预感,像乌云一样,笼罩在她的心头。

        他……不会已经去了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让她浑身发冷。

        不会的,不会的……他说了要准备一下,应该不会这么快。

        或许……或许他被“窥伺者”的那些话吓到了。

        昨天晚上,那个魔鬼不是说,会让他死得很难看吗?也许那个大叔也通过某种渠道知道了,他害怕了,退缩了,所以今天没有来。

        对,一定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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