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带着鲜明的画面和沉甸甸的记忆重量,狠狠撞回她的脑海——
那是兽王还拥有硅甲兽身躯时,他们之间堪称最狂野放纵的一次交合。
——在基地外的荒野,她像无尾熊般挂在它庞大的身躯下,双腿死死缠着它岩石般的腰腹,被那根属于野兽的、布满螺旋凸起的狰狞巨物一刻不停地贯穿、捣弄。
兽王则迈着沉重的步伐,如同移动的性爱刑架,带着随着步伐节奏被反复顶入、发出破碎呻吟的她,向远处的矿场行进。
那时,在极致的羞耻与灭顶的快感中,她哭着喊出了这个词,承认自己只是他行走的、温热的、专供他发泄的“套子”……
也正是那一次过于沉迷、过于持久的荒野战栗,让她没能及时赶回基地,被骤然降临的离子风暴困在矿场。
当她心急如焚却无能为力时,基地里,那诡异的拟态怪物正悄然滋生,几乎危害到她最重要的孩子们……
自那以后,哪怕仅是为了在交合或自慰时助兴,她也再未唤出过这个词汇。
“我怎么……又喊出来了……”一丝冰冷的懊悔与后怕,如同细小的冰碴,试图刺入她被情欲煮沸的血液。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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