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盈尘几乎要停手,但她在新闻里见过霍庭微坚毅勇猛战斗的模样,也见过她军装英气洒脱的模样,这时候她的脆弱她的痛苦她的不省人事就是因为这些病变的腐肉。

        必须挖干净……

        抿了抿唇,少女狠心不再理会女人的动静,只仔仔细细的一处处,处理干净。

        紧切操作下来浴室地板污血横流,碎布堆积,肉块零散一地,不知道的还以为阮盈尘在施行酷刑。而霍庭微几乎成了个赤裸的血人。

        总算完成了初步处理。

        少女心头一慰,她眼睛亮亮的,回过神来打量女人近在咫尺的隽美面庞,竟瞧见她的额头鼻尖盈满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

        阮盈尘拿着小刀的素手一僵,心下复杂。

        她知道刚刚无麻醉剖挖于霍庭微无异于凌迟,正常人就是昏死过去也会发出杀猪般的嚎叫,但结果这人只是出趟冷汗,不时低哼几声,简直是盖世猛女。

        这也怪她,小学文凭她的能力就到这了,医疗箱里头的药剂麻醉剂注射管她真一个都不认识,哪里敢给人乱打……

        敬佩又羞愧,阮盈尘抿了抿唇,取过医疗箱里头的医用棉巾,怜惜的替她擦拭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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