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边，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将那块布垫在了苏晚棠的臀下。
纯白的底色，像一张等待落笔的宣纸，即将记录下少女蜕变的印记。
我的目光扫过苏晚棠迷蒙含泪的眼，又看向站在床边、脸颊同样泛着红晕的柳姨。
喉咙发干，我哑声开口，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恳求：
“柳姨…”
“嗯？怎么了，默默？”柳姨的声音也有些微哑，眼神复杂地看着我，又看看女儿。
“帮帮我，柳姨。”我的目光紧紧锁住她，意思不言而喻。
柳姨明显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飞起更浓的红霞，她狠狠剜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混合着嗔怪、无奈，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兴奋？
“真是个小混蛋！”
她低声啐了一口，声音带着点咬牙切齿的味道。
但她的手，却无比诚实地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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