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顶高悬的微缩星图流淌冷色蓝光,空气凝滞如铅汞结晶,弥漫着浓稠的药水涩味、冷却液的金属锈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源自实验台深处那具赤裸胴体的、混杂汗水与泪水的咸涩气息。
阿格莱雅趴在冰冷的黑色合金台面上,如同被钉在展示板的珍稀标本。
光裸的脊背绷出弓弦般脆弱的弧度,汗珠沿凹陷的脊椎沟壑蜿蜒,在腰窝处汇聚成一小片微亮的水洼。
金色的长发凌乱地黏在颈侧,遮不住颈项间那圈暗红宝石项圈深陷皮肤的勒痕。
身后,是无声的机械臂在运作。
泛着冷硬光泽的精金指爪,正精确地操作着纤薄如纸的刻针,在她饱满如蜜桃的左臀峰表面缓慢推进。
每一针落下,伴随着高频粒子震荡微不可闻的“滋滋”声,便有一道繁复如荆棘、流转着熔金光泽的污秽符文被蚀刻进娇嫩的肌肤。
疼痛并非最主要的。
是那冰冷的、被剥去一切尊严、如同砧板鱼肉般被凝视、被改造、被烙印的终极羞耻。
冰封的神性核心早已千疮百孔,人性复苏带来的浪潮般汹涌的感知,此刻如同亿万根淬毒的细针,反复穿刺着她摇摇欲坠的意志堤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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