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不是李云飞嘴上说说而已,他真的尝试着往外抽出肉棒,白芸轻咬朱唇,收缩粉嫩肉壶把这根肉棒死死咬住,哪怕是她的嫩穴此刻正在承受着破处的疼痛,都不要爱人的肉棒从中逃走。
她苦苦寻找了一千五百年才终于和情郎再次相遇,费尽心机才把他带到这里来和他完成了当年欠下的成亲仪式,现在都已经被李云飞的大肉棒插入处女嫩穴,把自己的纯洁之身送给了李云飞,可是这只是龟头撕开处女膜,只是肉棒埋进了她的嫩穴里,李云飞还没有从她软嫩的淫穴里感受到快乐,还没有彻底占有她的肉壶,还没有把精液释放进她的柔软子宫里,现在就把肉棒退出去的话对白芸是一个相当大的打击。
白芸流着泪不说话,只是处女嫩穴把在里面的大肉棒紧密的夹住,淫肉收缩得过于紧致让那根肉棒别说是拔出去了,就连稍微活动一下都很困难,不得不说白芸的肉洞真的是一个极品名器,哪怕是刚刚惨遭破身,这个淫荡的肉壶也可以用一种最让男人的肉棒舒服的力度来缠绕着肉棒,是那种刚刚好的既让男人感受到大肉棒被四面八方包围挤压,又不会紧到让男人因为嫩穴过紧而感到疼痛的程度。
如此绝色美女又有这么一个极品嫩穴,果然天生就是要被男人按在胯下肏成淫娃的。
白芸在尽力克服疼痛时脑海中这么想,但是她想的是自己被李云飞以各种场景调教肏干的画面,只要一想到李云飞可以充分的享受自己的肉体,从自己的身上获得快乐,白芸哪怕嫩穴疼得像是被活生生撕开,也能咬牙克制住自己的疼痛,不至于发出过于凄惨的叫声让李云飞因为心疼她而将肉棒抽离出去。
“小傻瓜。笨女人……你在怕什么呢……芸儿……芸儿你在怕什么……我不会走的……我……我不会走的……”
李云飞突然就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和立场,也能感觉到周围这弥漫的阴气。
他想起来了,自己是一个正义的道士,白芸是一个大鬼,但是一千五百年前的记忆他也找回了一些,他依旧不记得自己和白芸是怎么认识的,只记得自己那天葬身火海时白芸绝望的哭叫。
那个时候抛弃了白芸独自死去,终于又一次和白芸相遇,终于有机会将白芸压在身下,让白芸成为自己的妻子,把大肉棒插进了白芸的嫩穴里,破了她的处女身,那么不管发生什么白芸都是他的妻子,他要拼尽全部去守护的女人。
李云飞不敢乱动,保持着肉棒在白芸肉壶里深插的姿势,双手也抓着白芸柔嫩的奶子不停爱抚着想要缓解她的疼痛,白芸的身体在他的掌下不停颤抖着,淫穴紧紧绞住肉棒不给肉棒任何逃跑的机会,生怕一不小心这个男人就把肉棒抽离出去了,就这样僵持了好一会儿,白芸的疼痛渐渐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陌生的快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