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对母亲穿戴染有我精液的胸罩只是一个玩笑,已经准备起身为她去一楼卧室拿新胸罩来的我目瞪口呆的看着母亲调整胸罩与胸部舒适位置的举动,下身又一次昂扬起来。
清楚的感到在调整胸罩位置的时候,双峰的所肌肤上都沾染上了儿子的精液,但手上却鬼使神差的依然停止不了这种动作,母亲低着头把眼神躲过了我胯间勃起的情景。
只是在调整胸罩而已,不小心把儿子精液抹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个小坏蛋居然只为这样的动作就又想使坏,真是……
仿佛是受到了心魔的诱惑,红晕不满双颊的母亲一边在心里再次的解释着,一边嗅闻着从胸口悠悠飘到鼻尖的那缕属于儿子腥甜精液的气味,在轻蹙了几下软薄的鼻翼后,果断无视掉床上儿子再次挺直的肉棒,想掩饰尴尬的母亲背过身去,寻找起了和胸罩配套的粉色蕾丝内裤。
因为经过短暂的休息,腿间恢复了少许力气的母亲蹒跚的把双脚落在了地上,发现自己勉强可以轻轻的迈开发酸发软的腿根后,下了床的母亲在卧室,卧室阳台,还有卧室内附带的洗漱间里找起了自己的粉色内裤,但找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昨天晚上在阳台上被我半扒半扯从胯底撤落的丝质蕾丝内裤。
“奇怪了,我明明记得昨天晚上,你把……你把我的内裤脱掉后就扔在了那里,怎么找不见了。”躲在卧室通向阳台的门后,向阳台上探头探脑的半裸母亲不知道,其实她此时趴在门后、弓腰撅臀的姿势已经是变相的向在床上坐着的我发出诱惑的邀请了,如此毫不设防的翘起裸臀,那个样子几乎和昨天晚上她趴在阳台上让我鞭笞她子宫花囊的姿势一摸一样。
眼看我就要抑制不住内心的欲望,准备跳下床去用胯间的伟壮阳物狠狠的贯穿她的阴牝时,眼中泛起笑意的母亲这才收回打量着阳台的目光,直起了身子。
而母亲适时收起诱惑动作的原因是:一是因为发现除了一桌一椅一颗蕨类盆景外,目前面朝大海,春暖花开的别墅阳台上别说是粉色蕾丝内裤了,就连一丁点粉色布片都找不到。
二是以女人的第六感判断,身后那股狠狠视奸着她臀间阴牝的目光主人已经开始再也不甘于只发出令她腿酸心颤的目光,而是想要跳下床来,继续与她进行“晨奸运动”。
所以达到心中目的的母亲捂着裸露在空气中的花穴,转回身体擦着我想要搂住她纤细腰身的双手,敏捷的躲进了旁边的洗漱间里,接着洗漱间内便传来了母亲那种成功捉弄到别人后愉快的清脆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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