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又谈何容易?
积攒了一下午的欲火,很快便开始有了释放的信号。
我感到我的肉棒在玉足的玩弄下,变得更加坚硬,顶端甚至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将裤裆濡湿。
很快,师傅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正在用脚趾套弄我肉棒的她突然秀眉微挑,用那饱满柔软的大拇趾指轻抚着我马眼的位置,确认湿润触感后,她玉足往后一缩,便拉出一条晶莹剔透的丝线。
虽然看不见,但这黏滑的触感已经能说明很多东西。
只见师傅咧嘴一笑,桌下的玉趾一张一合,玩弄着脚尖的粘稠液体,话里有话地说到:“哎……今天这么热,稍稍一动,汗水就把衣服弄‘湿了’~?”
“是……是啊……这么热的天……师傅、师傅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不如先去换一身吧?”我抑制着快感,略带服软地回道,希望师傅能借坡下驴,放我一马。
然而师傅听罢,淡金瞳孔一转,俨然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明显是不会这么简单就算了。
她装作一脸烦恼的样子,歪着脑袋道:“云儿说的也是。可是……为师的衣服都送去洗了……哎,伤脑筋。不得不说这天气,真热啊~?”说着,她一手扇着风,一手掀起胸口那被汗水浸湿而紧贴肌肤的薄透睡袍,露出雪白的胸膛,挺拔双峰之上环绕的金色云纹微微起伏,勾勒出师傅那饱满而圆润的大奶,她把薄纱掀得颇高,就连粉嫩的乳晕和挺立的乳尖也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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