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您喊我小迟就好”话语刚落,迟叛才想起来改口,“穆清。我们先试一下这四句词可以吗?”
是改口了,但还是礼貌得过分。
不过唐穆清没注意到,她用自己念台词的声音把这四句词念出来了。
迟叛认真听完,斟酌了一下用词。
“不厚不薄,但是台词尾音习惯性下沉,句首辅音咬得轻软,我需要您抛弃台词习惯,用裸声再来一次。或者我们先用钢琴开一下嗓?”
唐穆清点头。
迟叛的手指落在钢琴键上,没有预热的试探,直接按下中央C。
“站着更好发力,先别唱词,跟着钢琴,听琴键的音调,只唱‘啊’。”对于专业,迟叛不太一样,声音也比平时低,有些正式,但像在哄,又像在命令。
唐穆清站在钢琴旁,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歌词纸的边缘。
她刚刚像在念对白——每一个字都精心雕琢过,尾音带着表演式的颤音,完美,但不像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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