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了。”迟叛说，手指在琴键上加重，引导她往高音走。
唐穆清跟着音阶往上，到F4时，声音微微发紧，但她没停下。迟叛的左手突然离开琴键，“腹部用力，喉咙放松。”
又试了一次，还是不行。
“我有点找不准位置。”唐穆清突然开口，声音很轻，“你帮我指吧，这样快一点。”
迟叛搭在钢琴上的手僵住了，但是她很快调整。
“……好。”
她伸出手，指尖在唐穆清的小腹轻轻按了一下，快得像被烫到。
“就是这里，”她说，迅速收回手，“有点类似核心发力。”
她悄悄捏了捏衣角，又伸出一根手指，低着头，没敢对视。指尖在唐穆清的喉骨上轻点了一下，触到一片温热的皮肤。
“这里是放松的，绷着的时候位置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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