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算了,桉桉这么大人了自己有数,而且……陈礼侧头看着淡笑着的迟叛,不像在舞台上或者工作中处处充满攻击性,现在的迟叛是柔和的,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迟叛的侧脸,优越的眉眼和鼻梁在此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哪怕从小就认识,长大后也相处了有几年了,陈礼在这个时候也还是被美到晃神了一瞬间。
“礼礼,礼礼。”院长阿嫲的声音让陈礼回神。
“啊,不好意思,可能……有点累。”迟叛也看过来了,陈礼扯了个理由。
“哎哟,我真是老了,你们大老远一路过来肯定很累了,快休息去吧,好好休息一下,我们晚上去李叔那边吃饭啊。”院长阿嫲一拍脑门,有些懊恼。
“说什么呢,阿嫲您正是硬朗的时候。”迟叛笑着回答。
“哎呀,老咯。”
没让阿嫲送,前两年迟叛把孤儿院附近的一栋房子买下来了,前几年小县城管得没那么严,还能允许部分自建。
她自己住顶楼,楼下的几层是陈礼和给孤儿院的一些“老员工”住的,比如在这里干了二十多年的厨师张阿姨和她的丈夫郑叔,郑叔在以前充当搬运工,厨师,门卫。
他们的儿子二十年前在边境牺牲了,后来张阿姨和郑叔就一直在孤儿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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