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当事人似乎丝毫没有这种意识,郁悯像是渴了许久的人终于品尝到了玉露琼浆,挺拔的鼻子顶进两片肥软阴唇的缝隙里,舌头贪婪地在她的穴口扫荡着,时不时摩擦过敏感的阴蒂。
她听见“啧啧”的吮吸声,伴随着吞咽声,充斥在封闭的浴室里。
浑身的力气被抽离,感官里只剩下正在舔弄下体的粗糙舌面,连视野也变得模糊。
高潮来临的那刻庄杳腿一软,坐在郁悯的脸上。
被凝脂般的软肉包裹,鼻尖尽是姐姐的味道。
即便从头到尾都没有触碰过自己在裤子里绷得难受的性器,郁悯还是兴奋地射了出来。
……
浴室里传出不加掩饰的呻吟。
庄杳从笔记本电脑后面探出头,忍无可忍地对着浴室喊:“能不能关门?影响我工作了!”
郁悯从里面爬出来,海藻般的头发被汗水浸透黏在脸上,像搁浅的人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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