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杳贴着墙,有些警惕地望着他。

        郁悯喉结滚动了一下,缓缓靠近,抬手抚摸庄杳滚烫的脸,像是琴师急于继续乐曲的弹奏,再次俯身吻住了她。

        激进的旋律在耳边炸开,庄杳一边骂自己,一边攀住了郁悯的脖子。

        欲望没有消退,还在迭加。

        “姐姐,忍着会难受的。”

        郁悯贴着她的额头,那双幽深的眼睛近在咫尺,像是能轻易看透她体内那个茫然的灵魂。

        庄杳垂下眼:“我不能跟你做。”

        “那不做,我用手帮你好吗?肯定比姐姐自慰舒服吧?”恶魔在她耳边说着蛊惑堕落的话语。

        庄杳没吭声,在郁悯的手慢慢下滑时也没有动作。

        这种默许让郁悯兴奋起来,这意味着姐姐允许了他的冒犯;意味着姐姐即便是清醒的状态,在他的手指插入姐姐柔软脆弱的阴道时姐姐也不会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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