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甩了甩被拽疼的手腕,低声说:“调整啥呀?衣服紧就这样?”声音里带着点迷糊。
他狞笑吼:“老子下的口令你他妈忘啦?老子要干死你!”
我皱眉道:“口令?啥时候下的?”脑子里紫光一闪,口令又绕起来。我懒得管,被他拖进仓库,心想:这家伙疯了吧。
(陆尘视角)
体育仓库里光线暗得像蒙了层灰,空气潮得像糊在皮肤上,闷出一股压胸的热气。
地上散着几块破垫子,边角卷得像被踩烂的废布,角落堆着生霉的器材,散发一股湿木头混着橡胶的腥味,刺得我鼻腔一缩。
我拽着林晞胳膊拖进来,她踉跄了半步,门“砰”地甩上,震得墙角灰尘扑扑往下掉。
她站在那儿,衣服乱得像被揉烂的废纸,运动装歪在一边,露出半边肩膀,三角裤勒得臀部鼓出一块,布料边缘嵌进皮肤,挤出一道红痕。
腰轻轻一晃,细得像能掐断,衬得胸口那片白肉鼓得更明显,上衣绷得薄,汗水浸透后隐约透出两个小点。
她耸了下肩,像站不稳,胸口晃了下,臀部也跟着绷紧又松开,昏暗的光线下,皮肤闪着湿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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