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会议室,高跟鞋在地砖上发出清脆有力的声音,一下下敲在空气里,像欲望的足音,缓慢,却坚定不移。
她没关电脑,没带手机,甚至连那封邮件都没有发送。
她知道自己撑不到回家了。
什么回家、洗澡、整理仪容,全都是妄念。
她的身体像被烧红的烙铁压在灵魂上,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
现在、立刻、马上。
如果她不释放,如果她不让这股滔天的洪水有一个出口,她就真的会疯掉。
不是夸张——
是事实。
她轻咬下唇,一边走,一边呼吸越来越急促,喉咙仿佛有火焰在滑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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