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解释就是被男人强迫交配!

        直接一点就是说,我妈妈现在正被男人强奸!

        只是脑中这样推论,我的鼻血就差点流了出来。

        在我身边的爸爸,他也不是个呆子,应该也有相同的想法,他呼吸又粗又急,像是刚跑完马拉松赛事那样。

        我们不约而同缓慢地匐伏前进,随着声音越来越清晰可辨,我们来到一颗大树后,早就适应这黑暗环境的双眼,能看清楚杂草丛中的一举一动。

        虽然我早就猜到即将看见的情形,但当眼睛真正看到时,心脏还是快从嘴巴里跳出来。

        我双手用力抓着爸爸的手臂要他镇定下来,但似乎更激动的那个是我自己。

        黑色的草丛反衬着正在缠绵中三条肉虫的白色肌肤,更加清晰可见,两条明显粗壮的肉虫正在欺负着他们身下那无力扭动的娇盈身躯。

        是妈妈没错!从她身形和声音证实这条娇美却无助的肉虫就是快要和爸爸结婚的妈妈!

        要不要冲出去救人?要不要救妈妈?我脑里这个问题还没有答案,我的双手却把爸爸的手臂用力按住爸爸也把我的手扯住。

        两父子心里都在想着救救可怜的小瑛,但身体最诚实,我们两个躲在大树干后面,互相扯住对方不要冲上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