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看着腿缝间的泥泞——他的杰作觉得被训一顿也没什么,可真被揪住耳朵他后悔了。
经过几个月外出考察的历练,云芽的力气比最开始大了不知几倍,她一手一只耳朵就这样把奕湳提溜起来听她训话。
“听明白了吗?我喜欢的事你怎么做都行,我不喜欢的事不经过同意休想做一点!”她说的时候也看向飞羽,这个已经学会收敛脾气和平共处的乖宝宝可不能再被带坏。
在旁边对奕湳出言讽刺的飞羽看到云芽转过头立刻端正坐姿,挺起胸脯鼓出引以为傲的蓬松鬃毛,对云芽做出保证:我绝不做。说完又挑衅地看向奕湳,活该。
要不是看在云芽的面子上,奕湳现在就能冲过去揍他。
训完话,云芽两手一松任由奕湳倒地,随着飞羽软软地叫着他的名字:“飞羽,亲爱的,等会你温柔点,奕湳刚才把我撞疼了,屁股都是红的。”她揉了揉自己的屁股,那里的确红了一片。
飞羽更加不客气地瞪向奕湳,好脾气是对云芽来讲,他可不是真的乖宝宝,只要谁敢伤害云芽,他的獠牙就是为这些混蛋准备的。
奕湳当然认错,他呼了飞羽一声让他少管闲事,匍匐着向云芽祈求原谅,他用头不断轻蹭,只得到了一记弹额。
“现在不想理你。”云芽气呼呼地趴回床上,这次她选择不需要什么体力的后入,刚才为了迎合奕湳把她累得够呛。
飞羽贴上云芽的后背顶入进去,就着精液的润滑开始缓缓抽送。
变小后的性器搅在穴里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之前的能将人迅速带进快感的海洋,现在的更像一个贴合肉体的按摩棒,每一次的进入和抽出都给肉体带来舒爽得不行的快感,令人欲罢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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