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所想的那样,得到的全是让她禁止异想天开的回复。
云芽把那些回信全扔进壁炉里点了,躺在摇椅上冥思苦想了很久,最后打起了学院的主意。
丝芳教授从没想过还能再见到云芽,她推推眼镜,看着眼前这个提着小礼物,笑得一脸无害的小丫头觉得她准没憋好屁。
“狮身有翼兽把我标记成伴侣了。”的确又是惊天动地的暴言。
丝芳教授在晕倒前快速盘算自己还有几年退休,想尽早逃离这个小魔爪。
把麻烦转移给学院后,云芽迈着欢快的小步往家走,烦心事一消失,她的注意力又转移到了另一件事上——答应飞羽的正式交尾。但是……
“奕湳你说我该怎么邀请飞羽进行这次交尾?”云芽拉拽着奕湳的吻部很是不安,她非常担心那次的经历让飞羽对交尾的事有一定阴影甚至阳痿。
你直接问他不行吗?奕湳再宽宏大度也不喜欢听伴侣来问这种事,他甚至没有观摩的心情。
他还是对云芽与其他生物交尾的事在纠结和想看中反复横跳,相当唾弃自己怪异的癖好。
“也要给小孩子留点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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