奕湳没有理会,他将整个身子压了过去,性器顶在她的肚子上乱蹭,用行动表示出自己强烈的交尾意愿。
“奕湳你不觉得频率有点过头了吗?”云芽无奈极了,她哪能想到奕湳的性欲这么强烈,哪个文献里都没提到这种情况,即使是在花尾狼的交配期也没有任何一个研究员观察到类似的事情。
他会不会哪天因为纵欲阳痿?云芽的小脑袋瓜突然蹦出这个念头,无他,奕湳的交尾次数真的太频繁了。
最后云芽被磨得不行,自己又被奕湳的各种小动作勾起了性欲,任由他的爪子和尾巴并用扯下自己的裤子。
她顺势向下挪动,半躺在小沙发上张开腿迎合他的挺入,性器填满小穴的那一刻不由发出满足的喟叹。
这根器物实在令人沉迷,原本的大小确实刺激,但现在舒服得根本不愿停下。
螺旋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穴肉与平常的器具带来的感觉完全不同,作为活体按摩棒确实是最棒的选择。
原本半躺的姿势逐渐下滑几乎完全躺平,柔顺的长发搅在一起乱作一团,云芽仰起头微眯着眼享受着奕湳的抽插,半张的口止不住的发出爱欲的呻吟。
性器准确地顶上最最敏感的地方,云芽在朦胧中好像看到奕湳低头看向自己,仿佛是在问这样弄得她舒不舒服。
“舒服。”她摸上对方的吻部,“太舒服了,好喜欢。”简直舒服得想哭。
在这样的操弄下喘息愈发重了,揪着短毛的手指跟着微微用力,猛然地狠撞似是提醒她松手但这个时候谁还管得了这些,反倒这样的顶弄更深得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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