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着镜流的声音,不由想到大概又是她清醒之时表现不出那么放浪的模样,只能半推半就地和自己交媾。
——在他看来,只要镜流真的想走,又哪里能给他随便插插肥沃小穴就不停向外喷涌汁水,一阵阵地发出淫叫呢?
回忆起镜流那彻底变成发情雌性的下流姿态,彦卿突然生出些跃跃欲试的挑战念头:说不定他这一次再弄一弄,镜流就又会陷入魔阴,变成那贪求肉棒的饥渴模样。
虽说细想之下有些过分,但正因征服过镜流肉体的优越感而空前膨胀的少年,一时沉浸在了肉欲之中,只想着再看看身下的白发美人如何极尽谄媚地扭动这完美肉体。
“等……小弟弟……唔咕……就算是姐姐我,也会有点生气嗯哦哦……?!”
胡乱扭动的身子中竟是一阵亢奋雀跃,镜流勉强提起力气,却完全不是玩性大发的彦卿的对手,那停留在肉穴中的粗大凶物,只随便戳弄几下,便能碰到她异常脆弱的敏感点,清醒的神智不断因规格外的快感而陷入瞬时的恍惚,她挣扎着挣扎着,便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被翻过了身,每当视野从空白中恢复,身体就已经更改了部分姿势,这股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镜流眼眸颤动,涌流的蜜液顺着大腿根向下滑落,这夸张的分量,反倒表现出她此时的身体更加兴奋了。
终于,伴随着无用的挣扎,镜流已经被摆成了跪趴在床上的姿势。
她的上身贴着床铺,手指抓紧床单,似乎是想要撑起身体,却时常颤抖着又软倒下去,一击即溃的下流肉体超出了镜流的预料,她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魔阴身其实尚未压制成功,不然怎么会随随便便就被这少年用肉棒肏得浑身酸软,想反抗又反抗不了呢。
她倒是也想过要不要凝化出寒冰之剑,让彦卿知道自己可不是在开玩笑。
但被扶着软腰而高高撅起了肉臀的她,已经察觉到了身后少年那似乎是因体验到了全新视角而更浓了几分的兴奋情绪,强烈的征服渴望顺着膨大的肉棒传递到了黏糊糊的膣腔肉壁之中,让正要并指的镜流被身体的本能驱使着又抓紧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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