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大的泪珠混合着豆大的汗珠,不断从她那张早已被蹂躏得不成样子的俏脸上疯狂滑落,在她嘴角边,更是牵扯出一条条亮晶晶、黏糊糊的唾液丝线,长长地垂落着,仿佛永远也流不尽。
她那片娇嫩无比的雌穴,此刻正被阿斯托尔福那根在魔力催谷下再度暴涨的、如同魔神之杵般的狰狞巨根,毫无怜惜地撑到了前所未有的极限!
那早已红肿不堪、甚至微微渗血的娇嫩肉壁,此刻正死死地、却又无力地紧紧包裹着那根粗壮到不合常理的滚烫棒身,似乎想要将其彻底吞噬,又似乎想要将其生生挤断。
穴内每一寸敏感的嫩肉褶皱,都在这粗暴的挞伐下疯狂地吮吸、痉挛、蠕动,发出阵阵“咕啾咕啾?~咕啾咕啾?~”更为响亮、也更为黏稠不堪的淫猥水声,仿佛整个穴腔都变成了一个不断泌出淫液的深渊。
那汹涌澎湃的淫液,此刻简直如同冲破了所有堤坝的滔天洪水般,疯狂地、不要钱地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秘处喷涌而出,将阿斯托尔福那根黝黑狰狞的巨根连同阿尔托莉雅那雪白的大腿内侧,都彻底溅射、涂抹得满满当当,形成一道道蜿蜒曲折、闪烁着妖异光泽的淫靡水痕。
她那两瓣肥硕无比、弹性惊人的雪白臀肉,更是被一下又一下地撞得通红一片、布满淤青,肥美的肉浪一波接着一波地疯狂翻滚,在那深陷的臀缝之间,隐约可见那片早已被彻底玩坏、红肿外翻、湿滑到仿佛随时都要滴出水来的狰狞雌穴!
她本能地试图挣扎,那双曾经握紧胜利之剑的纤细玉手,此刻却只能无力地撑在身下那片肮脏的泥地上,尖锐的指甲深深地抓入湿滑的泥土之中,沙粒混杂着她自身与阿斯托尔福的淫液,黏糊糊地、恶心地塞满了她的每一个指缝。
然而,她的身体,却早已彻底背叛了那仅存的、摇摇欲坠的理智,那对肥美高耸的雪白肥臀,竟如同拥有了自我意识般,一次又一次地、更为主动地、更为下贱地高高撅起,疯狂迎向身后那根如同烧红烙铁般的、散发着毁灭气息的恐怖巨矛,每一次迎合,都激起一连串“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更为狂暴、也更为响亮的撞击声与入肉声!
她胸前那对傲人的巨乳,更是随着身体的剧烈动作而甩出惊涛骇浪般的雪白乳浪,那件早已破烂不堪、形同虚设的银白铠甲残片,在此刻却变成了最为残酷的刑具,每一次晃动,都让坚硬的甲片边缘深深嵌入、狠狠挤压、反复剐蹭她那娇嫩无比的乳肉,发出阵阵“吱吱嘎嘎”令人牙酸胆寒的刺耳摩擦声。
那对早已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微微破皮渗血的娇嫩乳头,更是肿胀得如同两颗熟透了的、一触即破的紫红樱桃,每一次与铠甲的摩擦,都仿佛能带来足以让灵魂都为之颤抖、为之升天的灭顶剧痛与灭顶快感,让她喉间的浪叫彻底失去了控制,化为了最原始的、最淫荡的嘶吼:“齁……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行了……真的要不行了啊……太粗了……太大了……太烫了啊……你这根……这根怪物一样的……超级大屌……啊啊……要……要彻底操烂我的子宫……把我整个身体都操成你的形状了啊……齁齁齁……齁齁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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