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前戏里她最喜欢的就是舔男人的乳头,这个除了性几乎没有作用的器官。
男人可以不穿内衣,好像乳头不存在,女人则要日日夜夜为了这玩意穿上麻烦的胸衣。
她偏要让男人想起。
在她嘬上的那一秒,季杉浑身又跟通电了一样,一下子把方桐推开,“不行!”
他推方桐的动作很大,方桐一下子滑动了半个床。“不行什么啊不行?”方桐瞪他。
“这里不行!”季杉一副惊悸未定的样子。
方桐知道了,估计是他乳头敏感,受不了别人舔他乳头。
于是她兴致反而来了,一手继续揉捏他下身,另一手在他胸口其他地方逡巡,但不碰上他的乳头,看着他紧张的样子,想着自己今天的打扮,像好学的学生一样要打破砂锅问到底:“季老师,什么不行,哪里不行啊,我听不懂,你可以不可以好好和我讲一讲啊?作家老师。”
他们这个圈子不管是个什么角色,通通叫老师就对了。
方桐的声音缠着缠着问,不安分的脑袋也慢慢靠近,嘴巴一张一合,说着说着还舔舔嘴唇,像没吃够零食就被夺走的小孩。
季杉抓住那只不断游移的手,满脸羞红,呼吸急促,没回答方桐的问题。反而是翻身压住她,想靠体型夺回主动权。
方桐躺在他身下咯咯笑,一是她乐见其成,今天想来季杉是不会让她翻身做主人了,二是遇上了一个乳头敏感的男人,那她以后可有得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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