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老汉这几天过的并不是很好。
孙大夫从小就在市里娇生惯养,对农村生活本就陌生,再加上自己是学医出身,对章老汉那一屋子药材更是到了痴迷的程度。
每日都缠着章老汉,问长问短,看着眼前这个虚心请教的后生,章老汉不耐其烦的对草药的类别,用途娓娓道来,但也架不住日积月累的这么问。
孙大夫还是个夜猫子,好几次章老汉想等到他睡着偷偷溜出去做苟且的事,脚还没迈出院子,就被孙大夫从偏房里叫住“大爷,这么晚了去哪里啊”
“哎,老了觉少,出门透透气”章老汉回头,皱了皱眉头,胡乱搪塞着。
“我陪您吧大爷,这么晚了……”孙大夫听闻,连忙出门想要跟章老汉同去。
章老汉气的唉声叹气,一路上也是有气无力的接着孙大夫的话,惹得孙大夫以为老汉病了,还要自告奋勇的给老汉治病呢。
话分两头,秀秀那边也不好过。
二狗子被村长叫去盖房子了,村里好不容易来个大夫,二狗子又是为数不多的壮劳力,章富贵为了缩减支出,便把自己儿子派到了工地上帮忙。
别提操秀秀了,现在二狗子天天累的,连小便都使不上劲。
再说老汉这边,每当秀秀望向老汉的院里,看着钻在草药堆里的二人,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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