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主语、无任何语气的,只有命令式的语调,沈聿看了却没有回覆,心思却不在案件,也不在沈司衡的讯息上。
而是在自己房间里待着的白栩。
昨晚他回家时已经凌晨三点,玄关传来细碎的动静,但轻得几乎像不存在似的,是他的习惯,不愿惊动任何人。
但沈聿靠在房门後听了好几分钟,直到浴室传来短暂的水深,才确定他真的回到家了。
平时的白栩是安静、温和的与他人友好来往,但不会像刚才这麽沉默。
只不过昨晚的沉默中,却是经历了某种连沈聿无从知晓的深谷。
她推开房门走出至走廊,客厅仍然黯淡,只靠窗外细微的yAn光照S才勉强照出轮廓。
白栩坐在沙发上,穿着淡灰sE的居家T恤,单薄的肩头在yAn光下显得脆弱。
抱着薄毯蜷缩在沙发一角,像从梦里逃出来的人,不待在房间,却又找不到下一个可以呼x1的地方。
「醒了?」沈聿轻声询问。
听见熟悉的声音使白栩抬起头,眼神中像是刚从远处回来,他的眼底有些微红,睡意在其中断断续续地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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