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女人大多面容憔悴,眼神麻木,穿着虽然也暴露,但更多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世俗风尘。
而你,柳如烟,纵使脸上涂抹着廉价夸张的妆容,依旧掩盖不住那精致的五官和骨子里透出的、与这里格格不入的某种气质——哪怕此刻这气质被扭曲成了纯粹的、渴望堕落的淫靡。
你的皮肤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尤其是那对在亮粉色吊带下毫无遮掩、形状完美、乳头硬挺(甚至还带着血痂)的丰乳,以及那短到极致的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浑圆臀瓣和修长双腿,都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你就像一颗被扔进泥潭里的珍珠,非但没有被玷污,反而因为环境的衬托,显得更加……诱人,或者说,更加“欠操”。
旁边几个真正的站街女看到你,眼神复杂,有鄙夷,有嫉妒,也有看好戏的漠然。
她们懒洋洋地靠在墙上,偶尔对着路过的零星男人抛个媚眼,或者低声报出价格。
“大哥,玩玩呗?一百块,快餐。”一个看起来年纪稍大、身材有些走样的女人对着一个骑着破旧自行车的男人喊道,男人只是摇摇头,加快速度骑走了。
你听着她们的报价,心里那股下贱的、自毁般的念头更加强烈。
一百块?
太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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