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把我当成真正的肉便器玩弄……撕裂……内射……拍照……塞钱……真是……前所未有的体验……)你的指尖轻轻划过冰凉的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带着回味的笑意。
(他让我那么“爽”,还“打赏”了两万块……按照规矩,我自然也该有所表示……)
你的思维以一种极端扭曲的方式运转着。
昨晚那场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暴力凌辱,在你这里,竟然被解读为了一场“令人满意”的“服务”,而那两万块塞入体内的“小费”,则成了需要“回馈”的信号。
(两万块的小费……那就……让他的公司市值,上涨两千万好了。很公平,不是吗?)
你拿起内线电话,声音冷静而清晰,不带一丝昨夜的嘶哑和破碎:“琳达,进来一下。”
很快,一位穿着职业套装、干练利落的女助理敲门进入。
“柳总。”琳达恭敬地低头。
“查一下一个叫王什么的贸易公司,老板大概五十岁左右,有点秃顶,喜欢戴金边眼镜。”你轻描淡写地描述着昨晚那个将你后庭撕裂的男人的特征,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商业伙伴。
“查到后,联系他们的负责人,就说我们‘盛虹资本’对他们公司的一个海外拓展项目有兴趣,可以提供一笔两千万的战略投资。安排一次初步接触会议,时间……就定在今天下午。”
琳达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盛虹资本很少主动接触这种规模的公司,而且决策如此迅速),但她没有多问,只是专业地点头:“好的,柳总,我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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