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然的眼中闪烁着期待已久的狂热。
学术的伪装，精密实验的借口，这一切的铺垫，都只是为了迎接即将到来的、最华丽的乐章。
他要的，从来不只是一具顺从的被催眠的躯壳，而是灵魂的崩溃，是骄傲的瓦解，是楚璃在最清醒的意识下，感受自己身体最彻底的堕落与沉沦。
那才是征服的最终极义。
“看来，我们的实验……进行得非常顺利。”他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玩味的沙哑。
他好整以暇地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切换到洗脑APP介面开始输入指令：“解除楚璃的【平然】状态”。
随着发送按钮被按下，【平然】指令解除。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随着那道无形的指令被撤销，一道看不见的闸门在楚璃的意识深处轰然洞开。
最先回归的，是纯粹的物理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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