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浸湿了少女额前的碎发，一缕缕地贴在绯红的脸颊上。
体内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烧毁的快感洪流，因为敏感度的降低而稍稍退去，让她那双宝石般漂亮的蓝色眼眸，重新凝聚起一丝光亮，心中的希望火苗被重新点燃。
然而，张然并没有给少女太多沉浸在希望中的机会。
他看着对面重新回到自己的位置，虽然身体颤抖、面色潮红，但眼神却重新变得锐利的少女，嘴角的笑容更深了。
他没有急着发球，而是好整以暇地用球拍颠着网球，“砰”、“砰”的声音在空旷的球馆中回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打着楚璃紧绷的神经。
楚璃紧咬着下唇，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深处那异物的存在感，以及每一次心跳都会引发的酥麻中移开，紧紧盯着张然的动作。
“准备好了吗？”张然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然一扬，网球化作一道黄色的闪电，带着呼啸的风声，直奔楚璃的左侧底线死角。
黄色的网球在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下旋弧线，落地后并没有像预想中那样高高弹起，反而贴着地面极速窜出。
这一次，张然显然认真了许多，网球的速度与角度都远非之前可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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