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瑶直接惊讶出表情包，嘴巴能直接塞个鸡蛋。
沈星艾把那天的经过大概给程瑶说了一遍。
发布会后来在陆亦铭的授意下重新开始，但是叶欣然这边可能多少有点紧张，拿着起航这边要签的合同和笔，还没走上台就摔了。
刚好摔在第一排沈星艾的座位边，她便扶起叶欣然自己拿着物料往台上送。
不料当时钢笔已经摔坏了，王励文一开盖，一排墨水弹射在浅色西装上，十分明显。
台上几个人都愣住了，毕竟几米远的地方布满超高分辨率的各型镜头。
凌础立刻召人送套西装上台，被王励文拦了一下“无妨”他脱下西装外套，衬衣包裹着的身形坚实有力。
王励文对沈星艾说，“沈总，劳烦你帮忙拿下台”。
签字协议继续。
就这么简单一个事，不知怎么，王励文这个人，就像是打在那件西装外套上的显眼墨痕，也印上了沈星艾心里。
“完啦？！”程瑶听沈星艾说完。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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