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卷轴冰冷的记录下,她终于颤抖着拨开早已湿透的底裤——
“嗯……哈啊……”
当指尖触碰到肿胀的阴蒂时,黯歌不受控制地仰起脖颈。她试图维持最后的尊严,可身体却诚实地开始迎合手指的动作。
“台·词。”泽林用脚尖踢了踢她发抖的膝盖。
“呜……”黯歌的瞳孔剧烈震颤,最终屈辱地开口:“本、本王的小穴……正在被自己的手指……啊啊……玩弄……”
泽林突然俯身,对着她通红的耳垂吹气:“太生硬了。重来——要像最下贱的娼妓那样说。”
一滴泪水终于从黯歌眼角滑落。她闭着眼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声音支离破碎:
“贱、贱奴的小穴好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插进来……呜……把子宫都捅穿也没关系……”
卷轴忠实地记录着她每一声喘息,每一句淫语,甚至捕捉到她高潮时失禁般喷溅的爱液。
当最后一丝痉挛平息时,黯歌像破布娃娃般瘫软在地,银发浸在自身分泌的汁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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