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相处一直是这样。下班後偶尔吃饭,聊工作,聊书,聊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结束时,他开车送我回家。我们从未越界,也没有刻意划清界线。
朋友知道他的年纪时总会皱眉。有人提醒我小心,有人怀疑他的动机。可半年下来,他没有向我要过钱,也没有碰过我。晚餐多半是他付,我偶尔坚持分摊。
理X到几乎无可挑剔。
我站在餐厅门口时,他已经到了。
灯光落在他肩上,他抬头看见我,微微点了点头。那个瞬间,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其实并没有想像中冷静。
有些心动不是剧烈的。它安静、缓慢,像冬夜里看不见的雾气,等你察觉时,已经包围了你。
如果我会跳舞,也许真的会邀他跳一支探戈。
「梓萝刚到吗?」腾萧微微愣了愣,看向我:「我以为你已经先进去坐了。」
平常都是我提早到,在里面等他。这是第一次,我们同时站在餐厅门口。
「对。」我点头:「今天很累吗?你头发有点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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