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恋似的萌发的“爱”,通常应该是出现在某个夏天遇见的某个好看的女孩身上,它会挑逗着心懵懂地抽动,荷尔蒙如泵的分泌,也许加之有和妈妈更深入的因素,它没有出现在年轻漂亮的女孩身上,而是出现在一个几乎不会有人把“她”当做爱人对象的人身上。
窗帘隔绝大部分光亮,隐隐晒出妈妈偏壮实的背影,我窥视着她换上干净的睡衣,或许她自己都没发觉,在这些沉默的悄然间,我们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我逐渐熟悉了妈妈对我的纵容,不再畏惧“拒绝”,我知道只要坚持,妈妈总会同意,她心软成了习惯。
在“软磨硬泡”下,妈妈最终还是会选择妥协,多少次都是口头上的厌烦,随之反手握住儿阴茎根上下撸动。
妈妈其实从没真正的拒绝过我,我的要求永远都能得到满足,很多人说撒娇的女人最好命,其实无赖的男人也是真的很得意。
自打此事之后,渴求和妈妈暧昧欲望的需求临到一种痴迷,上课根本没心思听讲,放学第一时间就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家,我知道妈妈永远都在家里等着我,只要回了家就有无限种暧昧的可能。
……
约摸在高二的晚秋临冬,我喜欢上了网聊,在类似于匿名树洞的平台上和一些陌生人分享我的恋母日常。
上面很多人都是日抛,就是聊一天就没有后续的日抛,我蛮喜欢这样的聊天方式,可以跟不同的人分享感兴趣的重复事——我记得,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姐姐,我们聊得很来,相互分享日常生活,没有日抛。
她有个上小学的儿子,听过很多情感电台上:关于母子性的事件,私下也了解过,甚至幻想过自己儿子长大后,如果孩子需要,自己会不会答应。
我了解,她和她老公分房睡了好几年,偶尔会跟孩子一块儿睡觉,那段时间,我们相互是对方的密友,几乎所有事情都互相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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