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我始终是一个别扭的人吧,即使在妈妈面前也是如此,想要坏,又不敢坏彻底,矫情死,究其原因可能是想维持道德高塔,同时又想满足耻欲吧。
毕竟,就以弗洛伊德的话来说,人天生就恋母,我幻想一些和母亲的非非事,情理之中,反正有理论在那里支撑,再说妈妈也是人,也有欲望,可她背着妻子与母亲的双重圣洁身份,肯定不会选择出轨。
总不能一直忍着吧,而且妈妈那个时代有像现在这么发达的网络吗?
可以学习各种性爱知识和做爱技巧吗?
可能连做爱都一知半解吧,最多用男上女下的姿势做过,那该有多无趣,那些日本动作片里的女优都是如何如何各种姿势爽到飞起,我的母亲却纯洁的像只小白兔,只怕连高潮都没有经历过。
毕竟,谁的妈妈在孩子心里不圣洁呢?
我妈妈也一样,当然,这只是我不成熟的想法,反正她的形象在我眼里不亚于初中时期的小女生,什么也不会,什么也不懂,什么都待人去挖掘。
而我“骚扰”了一个不受染指的女人,简直戳到了我的心窝,发掘出了我真实的性趣和恶癖,几乎是等同于逼良从妓,劝妓从良的成就感,再结合平日里看片的剧情幻想,无异于是最好的打飞机素材。
在我从小的观念里“性”和“不行”其实是画上等号的。
“性”在我的生活中,一直是隐晦的禁忌,不能谈论和不被教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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