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就在此时此刻,这间奶浆与骚汁喷溅的性虐囚室外,却是忽然传来了一阵重物踩踏在地时的闷沉脚步,紧接着门口那扇锈迹斑斑的朱红铁门便被人轰然推开,只是刹那之间,室内积聚蓄攒的骚闷雌香便宛如一股股桃粉色的暧昧浓雾喷逸而出,与门外带着凛冽寒意涌灌而来的的冷风狠狠交汇,裹挟着泥土腥气的寒风与浓烈的桃粉色媚香瞬间撞击在了一起。
就在这两者极度强烈的冷热反冲之下,正被吊挂半空、沉溺高潮余韵激烈抽搐的发情母畜猝不及防中便被寒风刮过敏感肌肤,已是媚眼迷离神情恍惚的上官红根本来不及作出任何反应,便又是在这股刺激中疯狂仰头甩出香舌、爆发出了更为高亢的淫痴骚叫。
伴随着铁链被扯拽得哗啦啦的急促脆响,由那饱受奸虐的肥厚子宫肉袋内失控地喷出一声噗叽的绵腻闷响,带着一股浊黄色的雌骚尿液,混合着那极度色情的高潮泡沫骚浆如同水枪喷射般从她那急剧抽搐的肿胀肉屄中噗呲噗呲的激射而出,两颗肥硕的大奶子也在猛烈的晃荡中喷溅出更多的乳白色奶汁,仿佛两坨被榨干的果实,淅淅沥沥地飙溅到满是骚腥污秽的地上,与那肉屄中仍在不断喷射而出的骚汁水线交织成了一片夸张色情的淫靡景象。
这具已是被高浓度烈性春药彻底激活的媚肉雌躯竟是在这冰冷的寒风刺激中,仅发出片刻欢愉而痴狂的淫嚎,便瞬间在这股尤为猛烈的冷热反差刺激当中爽到子宫爆浆、乳头喷奶,在这种诡异而强烈的快感中到达了她从未体验过的异样闷绝高潮。
而就在她所猛烈爆发出来的背景淫声之中,一道异常雄壮的魁梧身影便是一步步向上官红走来,沉重的布鞋践踏在沾满浓稠骚汁的泥泞地面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啪嗒声,最终停留在这座竖立起一根粗硕狼牙棒的自动木马前。
门外仍在呼啸的冷风随着他凌厉的动作灌入室内,仿佛在嘲笑着这具淫荡下贱的母畜,直激得上官红那两坨肥硕靡软的大奶子都在不停地打颤抽搐,吊在空中抽甩奶头如同失灵的阀门一样持续不断地四处溅射出新鲜的乳花,像是一头正在产奶的乳牛般无穷无尽地疯狂喷溅,一时间居然都盖住了那股浓厚的发情雌骚气味,在整间霍然开启的囚室里弥漫起了一阵尤为浓郁的腥甜奶香。
刺眼的光线从铁门透射进来,映照出了一副布满皱纹的老者面容,不过来者虽然长着一张七老八十的沧桑老脸,但却丝毫没有给人以一种年老体衰的感觉,宽硕的身体上到处都是线条分明的虬结肌肉,单从站立的身姿上看,简直比许多年轻人都还要强壮健硕得多。
“哈哈,如何啊,妖女!这下知道老夫的厉害了吧!”
浑厚的笑声由远及近,走上前来的老者似乎是对她所表现出的盛大欢迎仪式颇为满意,嘴角上扬地咧开了一张腐朽而丑陋的淫笑,睁大了双眼色眯眯地在上官红那被紧紧捆缚的性感女体上欣赏了好久,这才一把将那条塞入上官红口中的蕾丝内裤给扯了出来,急匆匆地凑向鼻尖细细闻香,吸嗅着那丝滑蕾丝布料上传来的阵阵女人下体所独有的淫靡气味,又是伸长了舌头舔舐着几滴不小心溅到他老脸上的奶水,磨蹭了好半天的时间,最终才啧啧咂舌地露出了意犹未尽的戏谑神情。
嘴角挂着涎水痴媚呻吟,意识有些模糊的上官红媚眼半睁半闭间,似乎也是看到了他猥琐的举动,狐媚眼眸翕动地翻开眼皮,从中透出几分不屑和鄙夷,似乎是想表现出嘲笑的神情,却受制于敷盖在上面的精液眼罩,始终无法做出任何正常的表情,只能用那两瓣肉厚黏滑的骚嘴发出一阵似在回应、又似娇吟的讥讽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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