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在面前的少女无力地抗议着,不时偷偷瞄向眼前男人赤裸的上身。

        纸牌的阻碍让她无法讲话,只能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而这副可怜的模样却正是我需要的,它给我的上下都漆上了一层快感的鸡皮疙瘩。

        “嗯,想说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操你?”

        “想……”

        不是港区数一数二的魅魔吗,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呢?

        唉……若要究其原因,那也只能怪她擅自在牌局中出老千——企图依仗胸部优势,将扑克牌插在乳沟内而赢下对决,然后“按照约定”成为晚上性事的主导者——却偏偏忽视了一个铁的事实,再丰满的双乳也无法在我面前将秘密藏住这回事了。

        没办法,这类的伎俩,早在她来港区之前我就见识过不少。

        或许部分也要归咎于诱人的赌注,不过细想的确这也像兴登堡的行事风格,那就是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得到自己渴望的东西。

        然而不管怎样,结果就是发生在眼下的这一切:兴登堡噙着羞辱与不甘的眼泪,伏在面前乖乖接受我的调教。

        兴登堡是被支配欲支配的女孩,这是第一次见面时我从她的气场中所读出的;相对地,这恰恰也是征服她的最大乐趣。

        把她勉强调成这副样子着实花了不少时间和力气,不过我很清楚这些都注定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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