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真指了指爵士乐队:“台上。”
爵士乐队刚演奏完,暗处乐手陆陆续续下台,台上只打了一束光,光束中的人抱着吉他坐在高脚凳上,微微低头看不清脸,冷灰色长发,戴的灰珍珠项链反射出柔和的光晕。
她没有讲话,直接弹唱起来。
Desperado,whydon’tyouetoyoursenses。
声音沙哑松弛,老鹰乐队的原唱里有种岁月流逝的伤感,她不是,只像和朋友谈天一般淡淡地讲述。
唱完一曲后四下有不少掌声和喝彩,她没有talking,直接把吉他还了回去。
司苓一直撑着脸看台上,在她转身下台的时候和猝不及防对视上,麦色皮肤,眉眼上挑,眼尾像锋利的刀。
司苓下意识别开脸去。
落座之后郁真介绍得简洁:“司苓,我同学,Edith,我朋友。”
用的英文名字,司苓注意到她和旁人也讲英文,时不时和郁真也这样。
毕竟是在香港,当下的环境太微妙,司苓也知道很多人在这里为了避免个体和个体间的敌意而选择不说普通话。
只是她不知道Edith是哪一类,又把自己归在哪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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